无文之纹——苗族纹样与图腾文化

无文之纹——苗族纹样与图腾文化

苗族纹样与图腾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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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没有自己的文字,苗族的先民们通过动植物和几何图像记录和表达着对世界的认识和理解。纹样像幽远神秘的符号,世世代代在苗族艺人手中薪火相传,记录着一部鲜活的民族史诗,成为人们描绘、表达世界的全新方式。走进苗族,必须从走进苗族纹样开始。


苗族信奉“万物有灵”,把人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认为人能创造出客观存在的自然现象、拥有自然才有的外在力量,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意识。而图腾是记载神的灵魂的载体,苗族的图腾一路伴随苗族几千年来漫漫的征程,一直抚慰着苗族人的    心灵,图腾构成了苗族人的宇宙观和生活哲学,体现了他们与自然界和谐相处的价值观。图腾也成为了苗族纹样的典型素材和代表。一直活现在美丽的服饰上,一直镌刻在高高的芦笙柱上,一直传唱在悠悠的古歌里。


       苗族服饰主体纹样多以动物纹样为主,如鸟纹、龙纹、蛇纹,还有鼓面纹和综合纹样。之所以以鸟、蝴蝶、龙为主体纹样,这与苗族的图腾崇拜、祖先崇拜有密切关系。在苗族创世史诗苗族古歌中,提到苗族最神圣的信仰,与苗族的生死存亡有着最重要的关系,因此要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主体纹样布局在服饰正面和背心位置,常以单个纹样为主,造型面积较大,多为轴对称、中心对称。次要配合纹样常以植物、几何和动物纹样为主,面积小分布在主体纹样四周,或见缝插针分布边缘,目的是突出主体,填补空白。次要的动植物纹样象征着万物有灵的崇拜,和对自然万物的敬畏和回馈。这种布局形成主与次、动与静、变化与统一,在产生形式美、内容美的同时,形成有意趣的空间感,达成相互协调和适应,构成苗族纹样以满为美的形式秩序感。


       意蕴深厚的单个纹样题材,如蝴蝶妈妈、枫叶纹、鼓面纹、鸟龙纹等作为充当人与神交流的媒介,深深包涵和寄托着苗族对创世祖先的纪念和崇拜;鱼纹、群人纹、蛙纹则映射着对生命繁衍生息的敬佩;其它虫、花、草等,体现对万物有灵的敬畏,对自然界馈赠的感激。意蕴深厚的题材组合,如前胸和后背中心的纹样,都是成对、成群的同一题材,或不同题材的适合形式,反映了苗族人成双成对、母慈子孝、家庭和谐美满、邻里村寨其乐融融的伦理道德观。


       特别是对于缺失文字记录的苗族,达到形式美与内容美统一的苗族纹样,就是苗族的史诗。它规范着苗族人类社会的行为和秩序,体现了苗族人对工艺创造尚真、尚善、尚美的审美境界和审美追求。

蝴 蝶 纹

苗族以蝴蝶为母亲,向往蝴蝶般轮回再生。也是在蝴蝶崇拜下,苗族诞生了养蚕业和蚕文化。

龙 纹
相传龙与苗族祖先姜央同为蝴蝶妈妈所生。故苗龙处处表现出与生灵平等和谐,充满了人性。虽然至尊的龙是苗远祖的化身,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权威形象。

铜 鼓 纹
苗族对铜鼓的尊重意味着对祖先的缅怀和崇拜。铜鼓生生不息,权重之器安渡彼岸,乐舞人生。

鸟纹代表着对祖先的崇拜。希望如鸟般生出羽翼,上能通天,拥有不死之身,借鸟图腾强大种族。
鸟 纹
窝 妥 纹

窝妥纹是苗族最原始的纹样之一,此纹路始为先民对自然水纹的模拟,载负着对祖先的缅怀。

几 何 纹
几何纹样是苗族纹样中最古老的之一,是对迁徙艰辛过程的记录,是苗族先民和大自然跨越时空的对话, 蕴含着生殖崇拜与生生不息的生命观。

花 草 纹
苗族先民为了牢记迁徙跋涉艰辛,将沿途花草绘成纹样寄托情思。千年迁徙中遗落了文字,祖先们就以纹样传世智慧。
鱼纹是苗族求孕多子的吉祥符号,出于生殖崇拜的原始意识,希望借助鱼的极强繁殖力寓意种族繁荣昌盛。

鱼 纹